北京时间9月17日凌晨，联赛杯，曼联主场，2比0领先。然后呢？被布莱顿连追三个，2比3出局。这事儿搁以前，老特拉福德球场145次两球领先，从来没输过。第一次，就这么来了。
赛后卡里克没躲，话说得挺直白：“我们出局了，但更让人难受的是这气氛。没错，就是现在这感觉。”他愿意承认，也算难得。
说起来，这剧情看着眼熟。不是第一次了——两球领先被翻盘，联赛杯首轮就打包回家，让人忍不住想起去年阿莫林在格里姆斯比那场败仗。那场球当时就被当成“结束的开始”。这回换了主角，舞台还是曼联。
布莱顿这个名字，曼联球迷心里头怕是有点阴影。今年年初足总杯，曼联就是输给许尔策勒的球队，那是卡里克回归前最后一场。卡里克回来之后有过一小波反弹，现在呢？好像又绕回去了。
为布莱顿扳平比分的是格罗斯。这名字一出来，曼联球迷估计得五味杂陈。2022年8月，他就在老特拉福德梅开二度，直接把滕哈赫推上风口浪尖。四年过去了，35岁的格罗斯还站在曼联中场面前，腰杆笔直。
曼联花了1.5亿英镑打造的中场，输给了同一个人。
从2022年那场到现在，1502天。这段时间里，格罗斯帮布莱顿拿到欧战资格，转会多特蒙德，又回到布莱顿，再次把球队带进欧洲。曼联呢？花了3.65亿英镑，买了七名新中场。这一场对布莱顿，首发出战的蒂勒曼斯、芒特、安德烈·桑托斯，加起来大概1.4亿英镑。看台上还坐着巴莱巴——7000万英镑——看着老东家布莱顿击败新东家曼联。
跑不动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和赛季首轮打赫尔城一样，曼联在身体对抗上完全被布莱顿压制。杰米·雷德克纳普说得挺不留情面：“他们看起来不够健康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跑够了。太多球员不回追，或者体能跟不上。”
有人可能会把锅甩给卡里克——他做了九处轮换，不少球员之前在英超板凳上坐了好几周。可布莱顿那边也换了六个人，其中四个是夏窗新援首次先发。人家怎么就能跑得动呢？